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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分享─回歸內在五日靜隱

Members' Experiences

回歸內在五日靜隱 by Ruvia 回歸內在五日靜隱 by 膺任
是的,存在... by 緣運  我不需要名字  by 囝仔 
我歡笑我流淚我歌唱 by 魯微亞  五日集中營血淚史 by  無名氏 
一切才開始 by 樹仔     不來不去,亦非亦是  by Lomina 
五日靜隱簡記  by 如       生活在當下  by 奕奕  
我是如此的 愛著祢  by 小咪  ∼更多精彩分享,歡迎進入家族討論區

 

 

 

 

回歸內在五日靜隱歷程           by  Ruvia       
 

           雙手擁抱自己  深深的一鞠躬

 

中間過程 一度 手握成拳 老師來對我說了一些關於我內在狀態的話

那時真的感覺到了  內心很激動

 

中間 一度 眼睛想哭 嘴巴想笑

 

看得見的 看不見的 都在裡面

裡面是存在

裡面是天空 是海洋 是外面的樹

裡面 無邊無際 沒什麼不能發生

裡面是遇見過的每一個人

是過去現在未來 生生世世

是你是我

真的我 假的我 都在裡面   沒有真沒有假

是你是我 誰都在裡面

裡面是鏡子 誰站在前面就是誰

 

沒有裡面 沒有外面 裡面跟外面沒有分別

裡面是巨大的我 裡面有裡面 裡面又有一個我 又有裡面 無窮無盡

 

裡面是兩個我在打架  站在自己畫的框框裡的自己 

想踏出框框腳卻提不動

裡面是放棄自己的自己  有點兒小小的激動

一直一直往前走著 沒有方向

裡面是在洞口的我 瞥見外面天空 卻沒有力氣爬出去

 

後來感覺到裡面真的是一個容器  不是譬喻  又像是一個載體   

非常難描述 又好像就是空空的 但是可以裝一些什麼

  

Ø 讓自己的感覺浮出的經驗

 

先是想哭 應該有哭吧  

那種想哭 是先從感覺細微的裡面 然後就真的從那個細微裡開始哭了

 後來剎那突然很想笑就真的燦爛地笑了一小小會兒   

 這個笑的感覺很好,也很特別,從未經歷過 沒有原因 ,真的很笑地笑 ,就是”笑”!

 

 

Ø 感覺到了真正的自己

 

想笑

後來好像老師叫我成為真實的自己  把我的毛毯拿走 也調整我手放的位置

真的好像有感覺到裡面的自己

 

被壓抑的那個自己  透過手去表現  且只要進入”手的感覺” 就會想哭

 

想哭沒哭 翹嘴 生悶氣 不高興      

後來感覺這樣的情緒是那個被壓抑的自己不想再被壓抑了

然後又感覺到被壓抑的那個我 即便是被壓抑了 也是可以挺身 可以站起來的

 

瞥見了真正的自己

感覺到自己害怕與深深.深深的渴望    很想狂哭

 

五天中間,老師有次連續說了一些話,當時心裡很震撼!

到現在還是很莫名地撼動

 

 

一旦經歷過那個誰,什麼都沒有差別!

 

 

 

 

回歸內在五日靜隱歷程               by  膺任       

 

回憶與淚水

在第一、二天,隨著記憶的輪轉,我常常陷入無法控制的哀傷、難過裡,常常大哭、流鼻涕,雙手無意識地捏著雙腳、腳指頭,甚至像小孩子一樣,嘴裡吸吮著手指頭。

印象特別深刻的是「國小放學時被機車撞」,浮現這段記憶時,我才發現,原來在我心中,埋下了對父母那麼深的虧欠(因為如果我當時注意點走路,就不會讓父母難過了)。我很難過地哭了,幾乎決湜…。

在這個階段的過程裡,我發現,我最常浮現的是『害怕』的感覺,因而讓自己的身體產生扭曲的反應,退縮、或者把自己的身體縮起、捲起。當下與後來,我真的不禁自問「為什麼我有這麼多害怕的感覺?它們是什麼?」

在這個階段,當一些記憶、情緒上來時,自己當下並沒有完全失去覺知。只是心中想著「看我的動作、情緒會怎麼發展?」「就讓它出來吧…」「看看還有什麼記憶會浮出來?」

 

觀照中,一切會消失

  

在第二天(6/22日),一度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見了,於是,我開始懷疑「裡面的,如果是我,那『我』會不會是假的?」因為在有些時候,我可以感同身受別人的感覺,但卻感覺不到自己。這時,『別人』甚至比自己還真。那『我』真的是屬於『我』嗎?

這個疑問在那時並沒有獲得解答。

 

直到第三天(6/23日)早上,做動態靜心。在第四個階段,手要維持不動時,肩膀真的痛的要命。就在那時,老師對大家說了一句關鍵的話,當時,「我」觀照了正在痛的肩膀,有個瞬間,很痛的肩膀竟然不痛了!

雖然接下來的時間,我的肩膀還是恢復疼痛。但那個瞬間,頓時讓我發現 「在觀照下,一切好像真的會消失耶!」

 

連同之前「我會不會是假的?」的疑問,頓時使我產生極為喜悅的感覺:「一切是虛假的!只有觀者與被觀者!在觀照之下,一切都會消失。」「這應該就是答案了!」

 

 

活在當下

 

第四天(6/24日)早上,在過程中突然領悟到:「雖然我們的娑婆世界是虛幻的,但畢竟我們還是活在這個世界啊!因此還是要認真的生活、活在當下。」

難怪奧修會這麼強調「當下」!

 

於是當天的早餐時刻,我也更用心地去體會,感覺陽光透過窗戶灑在餐桌上,真是美!用餐時,我也提醒自己:更慢地去品嘗。

 

 

體驗虛空

 

 

第四天午餐前,休息時突然有個瞬間,我好像進入一個黑黑、空空、悠遊的空間裡.。那裡面沒有我,感覺好好!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沒多久),當我的意識發現時,我回來了。但經過那個感覺,心裡於是想「哇!那是什麼!好美、好美的感覺(狀態)!!!」

 

那是什麼?那是虛空嗎?那是《告別娑婆》裡所提到的「家」嗎?那是禪坐的人會進入的禪定狀態嗎?

於是,我知道了,原來這才是最終的答案 -- 空。

 

同時,我也想到,以前看心經時,一直不解「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明白為什麼心經說:萬事萬物都是空?還是只是一個教義?

經過這次體驗,我終於知道「哇!我知道心經為什麼要這樣說了!」

因為最終極的狀態,真的是虛空啊!難怪心經通篇,幾乎都是在講「空」。

  

就好像嬰兒在母親子宮裡,或「就像阿姆斯壯踏入宇宙,但週遭卻沒有任何的星球,甚至連自己也不見了的感覺。於是在那裡,沒有時間、沒有邊際……」

當時,我真的以為,這是最終的答案了。以為自己不會變了。

(當然後來,還是會懷疑,當時的體驗是真的嗎?還是只是我睡著了?)

 

 

境界現前

 

第 四天晚上,雅君坐在我面前,哭得很深。

這時老師第一次走到旁邊輕輕跟我說話,當我依言照做時,竟大哭了起來。

到了下一階段,老師依舊在我的旁邊,但我不敢抬頭看雅君。一個原因是「我真的在難過」,第二個可能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這時境界現前,如果我真的體驗到空無是最終的答案,怎會哭的如此傷心。

但我還是想當個『好學生』。在心裡,我仍然覺得『空無』是最終的答案,但心又想,如果我在老師面前回答另一個答案,豈不是自打掌吧?

 

但……老師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抬起頭來、看著她」。我看著雅君,哽咽著:「我不知道……」,此時老師在我旁邊說:「很好,這是你第一次真正的不知道」。

 

後來,雖然在我心理還是覺得答案應該是「空無」,但這時我已經無法堅定地回答這個答案了。

 

參話頭、靜心、即止即觀

 

當晚後來,坐到奧修面前,老師在我的耳邊提醒我直接去經驗。

接下來,我開始去體驗。我用很慢的方式移動身體,並感覺念頭、情緒,才發現我不認識「牠」,我甚至連「牠」接下來會做什麼?會在什麼時候講話?會用什麼聲調講話?我都不知道。

 

老師又來到我的耳邊提問。我滿是委屈地回答「不知道」,情急之下,用手比了自己,無聲作答。老師卻對我說:「方向對了!」我這時傻了:「什麼意思?!」

於是在當晚之後的問答,我更多地去體會各種念頭和動作的來處。

 

當晚課程結束後,一個人坐在餐廳外的椅子,某個時刻,我突然發現,當我用那樣的方式對某個情緒、念頭下工夫時,那個情緒、念頭幾乎都會瞬間不見。

 

這時,我興奮地發現,好像找到答案了。

當天回到房間,如果有警覺,我依舊繼續下工夫。甚至當晚睡到一半翻身,我竟然也不自覺地去察覺翻身的來處。

 

隔天回到教室,一切就只有當下所體驗到的每一個動作、念頭、情緒,這時老師到我的耳邊說:「方向對了,繼續!」

 

之後有一次,我坐到奧修照片前面下工夫時,老師又到我的耳邊提醒:「不要用頭腦,去經驗!」

我又傻了:「怎麼辦?!」於是再去體驗,頓時發現「當我藉由文字下工夫時,就是用頭腦在判斷。啊!我只需要去體驗,不用去判斷的。」

 

 於是接下來在整個早上的過程中,我不斷地去看每個起來的動作、念頭、情緒,而且也再次印證只要去看,幾乎所有被看者都會消失。

於是,整個早上,我幾乎進入很沉靜、很靜心的狀態。

 

印象很深刻的是當天早餐,我邊用餐邊下工夫。

我發現,這樣進餐時,我真的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把土司吃完,一直咀嚼、一直咀嚼。

雖然我蠻晚開始用餐的(因為之前有花一些時間偷想一些事情),但是竟發現,那次用餐,我還沒開始吃粥,才以下工夫的狀態吃完一片土司,老師竟然已經用完餐了。天啊!我到底吃的有多慢?!

這個經驗也告訴我『當下』,只有真正在當下,才會有更高的品質。而不是只停留在大腦層次的「我要在當下」。

 

我真的很開心,覺得這樣應該是對的。(也心想,真不愧是Nagina,在我自認體驗到『空無』時,把我打下來。)

 

就我的經驗,在五日靜隱裡,彷彿就像爬山。

前面先掉落山谷,後來就一直、一直往上爬,越過一個山頭再一個山頭。

當欣喜地爬到一個心中以為的高點之後,還在仰天長笑,想不到……老師就狠狠地給我一 拳,讓我從山頂跌落……之後,老師再給我指引、力量,讓我能繼續地往上走。
而最後站上的高點,卻讓我更篤定、更堅定……

謝謝老師所帶給我的一切,千言萬語,無法道出心中的感動與感謝。

 

真的很謝謝、很謝謝老師……,直接讓我去體驗很多經驗,也帶給我一個終身受用的回歸自己的方式。

 

 

 

 

是的,存在...      by 緣運       

 
        
   五日靜隱上課記錄  

 

在課程的前面幾天,我用了幾個我已知、認為該是答案的方法來進行。

例如以前自己曾經經驗過「浩瀚、存有、意識、存在、無邊無際」的感覺。我以為這是答案。因此我會試著去經驗一下,再行回答。

也試過用靈性形體的移動來回答,或藉由問題不斷地破除自己的念頭、情緒、感覺。

在這幾個嘗試裡,我都一一地被老師 "打" 下來了。老師除了以很快、不斷地問我問題之外,也提醒過我那是頭腦,要我放掉所有已知的、要我去經驗、用全部去經驗、讓所有來碰觸……。

 

萬物都是上主之聲的迴響

這段期間,老師最後一次踢我下山,是在第三天早上。接下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了?我既知的所有可能,都已經一一被老師否決了。於是心想,那我就來移動身體試試看吧…

不知哪裡冒來的念頭。接下來的時間,我主要用了幾個方法在嘗試:很緩慢的移動,並且不斷地覺知;或者讓自己移動過程中,突然停止,然後讓自己進入那個「停止」;或者用自己的手指頭去碰觸任何一樣事物 (通常是自己的身體,或地板),然後讓自己進入那個「碰觸」裡。

在練習的過程中,突然間,在一次手指頭與另一手面的接觸剎那,我「進入」了那個「接觸」。

當我「出來」後。頓時,我終於懂了,為什麼之前做奇蹟課程練習時,對於「萬物都是上主之聲的迴響」這句話會看不懂。現在我懂了!真的啊,每件萬物都有神的意識、都有真理、都有神性……。

同時,也瞭解了為什麼「剎那便是永�琚v、「我們都是同一個」、「四大皆空」。

是啊,四大皆空,四大也皆是神性。衪不是不在,只是我們看錯。以前看不懂的很多經典,好像一時間頓悟了很多!

 

每件事物都有神性

在那經驗沒多久後,就到了午餐時間。用餐前,我的身體很強烈地大咳及乾嘔,並吐了一口痰。身體裡似乎有一股能量就這樣舒發了。

接著在用餐時,我以很緩慢地移動,去感覺每個碰觸:手指頭碰到物品的感覺、嘴吧碰到食物的感覺……。「每項事物都有神性」去感受它,在每個品嘗中、在每個碰觸裡、在每個感受裡……

那一餐,我花了很多的時間。

在接下來一天多的練習時間裡,除了依舊不斷地穿越任何情緒、念頭,也試著待在任何的事物裡:有時待在夥伴問話的聲音裡;待在「宇宙的『嗡』聲」裡;待在對方的眼神裡;甚至待在冷氣機的聲音裡……。但心裡也在想:「我這樣做,是不是執於一緣呢?」老師之前曾提醒我們「不要待在任何一個已知的狀態」耶!

在這些嘗試過程裡,每當自己隱約覺得又要進入那狀態時,就會開始有些緊張,心想「快要來了」;或者心頭緊緊的。面對這樣的心裡、身體反應,自己也很清楚「這樣的反應,反而是進入那狀態的障礙」。明明知道此時的工作,就是要把船好好開好,但我卻慌了手腳。於是,在接下來的嘗試裡,我都沒有再有之前的經驗,也產生了一些沮喪感。

這段期間,有個較特別的經驗是:在第四天早上做完動態靜心之後,這時的「空」感很強。甚至一度覺得,自己身體的每個移動,每個碰觸到的東西,都是「空」。

就差一點點!

第四天晚上課程結束後,還有一股寧靜感,我繼續以走路的方式,讓自己待在那裡。在走廊走了沒多久,遇到了老師。老師把我叫進小房間。坐定之後,老師就劈哩趴啦一連串開始,我 "呆" 住、"傻" 住了,然後感覺自己不斷地 "向內集中"。後來,我放棄了……

老師喊我的名字然後說:「只差一點點…你敢讓自己被它碰觸嗎?」

聽到了這個問題,我立即哭了出來。

是的,我不敢,「我怕我碰觸到它後,這個外在世界就崩解了……」我愛她、愛我的家人,我覺得這個世界還很好玩……

老師後來說,當碰觸過它後,課程中的一切問題就都有了答案。

唉,雖然只差一點點。但一點點就是全部啊……

我也跟老師說「我看太多書了;每次只要經驗到一點邊,大腦就會立刻運作:心想『對!這就是我以前在書上看過的這個觀念』。而這念頭的出現,反而讓我無法繼續深入了。」老師回答我「讓自己看很多書,有時候其實是一個人下意識在防止自己直接碰觸到它的方式。」

我問老師要怎麼做,老師引用”告別娑婆”書中的話告訴我:「只有無限的耐心,可以帶來即刻的效果。」

我也問老師「在眼睛張開的情況下,也能經驗它嗎?」  老師回答「是的…」

一會兒後。老師準備結束這次的小參。

當要離開房間時,老師又突然問我同一個問題,這次我傻住的時間比較短,很快地主動「放棄」。

雖然口頭上我的理由是「現在不行啦!我還是太急了」但心裡自己隱約地知道,我不敢繼續下去的更大原因,還是覺得「我不值得」,我不值得老師這樣為我費心……

當天晚上,躺在床上準備就寢時。我試者去理解、感覺我的「不敢」;與它和解;或者祈禱,祈求老天爺的幫助;甚至 "說服" 自己。

另一方面,心裡也有很深的沮喪感,我想我這輩子做不到了。算了,改天跟老師承認「我放棄了這一世,等下輩子吧……」。而在這念頭的背後,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這個『放棄』,某方面而言,其實也是一種手段:想試試看在放棄之後,是否反而能大見光明。」

 

以各種方法嘗試經驗

隔天第五天的練習,我想既然之前試了一天多同樣方法都不能再有相同的經驗,就試試看其他辦法吧!

試過以很緩慢的方式移動,就像打太極一樣,同時很警覺地在每個些微的移動裡。在這個嘗試裡,我發覺:如果警覺度很夠,真的可以讓自己進入很定的狀態。

也試過用全部的力量吼叫。本來想試著讓自己待在那吼叫裡。但卻意外地發現吼叫完後,自己 "呆" 了一會兒。真的是 "呆" 喔!完全呆了,當然此時也沒有念頭。那種 "呆" 也是我以前沒有過的經驗。

而為了讓自己能夠繼續回到自己,也試過在過程中持續移動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此方法的確可以讓自己持續保持警覺,但有時還是容易晃神。

我也試過讓眼睛跟夥伴靠得很近。由於眼神無法聚焦,的確可以讓念頭少了下來。但卻因為彼此的身體不夠安定,而使得自己無法很定。

還試過大力拍自己的臉頰。不過可能因為拍的不夠大力,而沒有什麼感覺。

其他還試過之前試的,但都沒能再有特別的經驗。

這一世就要開花?

課程結束後,大家繞成一圈分享時,老師說「或許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一世就開花,不要等到下一輩子」

聽到此話,自己難過了起來。我前一晚才在想「我要放棄這一輩子了」,現在又聽到要在這一輩子就開花……

 

後續:剎那便是永��

結束「五日靜隱」的隔天中午,午餐之前,帶著書閒晃。一個人在陽光林蔭下,悠閒地走。當有念頭、情緒來之時,或者繼續參問自己,或者讓自己回到中間。

找了一棵大榕樹下的石椅坐下來,翻了一二頁的書。心想自己這樣做,又忘了「自己」。隨便看了幾段之後,放下了書。讓自己待在當下。

突然間。是的,它是不請自己來的;只是我當時準備好了。我又進入了如同「第四天的感覺」。我不確定這次的感覺,跟上次所經驗的感覺是不是一樣。但我覺得似乎有一些不同。

我經驗到了,似乎是光明;再次體會到了「剎那便是永�琚v。

應該是很短暫的時間後,我「出來」了。我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幾次強烈的乾嘔,及吐出幾口痰。但這次,我接著是大笑,並同時流下了眼淚。

真的是大笑啊……或說狂笑……

我不清楚我為什麼笑。也許是一股極大的喜悅感;也許是瞥見真理的了悟 -- 原來世界的真相就是這樣;或許帶著一股荒謬感 -- 我以前是在幹什麼?這個世界在幹什麼?

但記憶中,我從來沒有這樣地狂笑過……

我一邊笑、一邊流著淚,準備離開。這時眼中的每個人看起來,是那麼地美。他們在做著自己的事,或者畫畫、或者發呆、或許聊天……,但他們是那麼地美、那麼地和諧。

眼光離開人們,望向陽光、大樹,一股存在感襲捲而來。是的,存在……

 

 

 

 

我不需要名字      by 囝仔       

 

回歸內在五日靜隱分享

【初抵當晚】

        一時由日常生活轉入閉靜,因為自處在內心預設的恐懼及慌張的視探,懷抱著抗拒與茫然,配房之後,竟想越窗逃離….。

【第一日】

        終日心浮意悶,出現〝想趕快把這一天過完〞的態度,煩躁之餘,也意識到自己在日常生活中對形色所積習的依賴。

晚上回房獨坐在床沿,老師的提問不絕於耳,我升起滿懷羞愧,告訴自己必須重拾參加的初衷,與其浪費,何不讓自己這一趟來得值得…。

【第二日】

    一起床,走到窗口對清晨的空氣跟陽光祈禱,賜我出發與面對的力量,重新整裝心態,踏著〝慷慨就義〞的步伐走入這天。於是,在整天的過程當中,也就不斷地與困頓自身的迷障交手,每一次要換座位移動身體時,都要求自己須完全站起身、打直腿,邁入下一個制限。老師也在最妥切的時機於耳邊加持:「穿越、再穿越…」。在此般〝闖關〞的決心下,這天抖落了許多覆蓋生命的塵埃,晚上回房,身體疲累卻輕盈,面容流淚卻欣喜…。

【第三日】

    持續前一天的火力繼續進攻,又觸碰穿越了幾個枷鎖。當時的我心生意滿,以為只要一直照這樣走下去就對了,沒意識到自己已陷入〝過關斬將〞的遊戲迷走,以為挖掘、拋擲情緒就是我的目的。幸好老師抽拉住我,告以「不要停留在表象」擒回脫韁的野馬,趨使我能深入下一個階段,但那時候以為〝清理〞就是功課的全部的我,突然一頭霧水,直到晚上觀看影片,才若有體會,期許自己能邁入更靜定的樣貌。

【第四日】

    因不斷地告訴自己勿再著眼於發洩,卻也迷茫不知自己接下來到底該做什麼?事後回想才了解,原來到了這個時候,要做的就是等待,就只是等待〝接下來〞來到我身上的發生。因為當我換坐到照片面前時,立刻莫名的熱淚直流,原來!原來,原來當我們拭落心靈之窗的塵埃,儘管只是一抹,光自然就是會透進來,不須要求,〝感化〞自然就是會發生,受到感化的頑石也才有琢磨的可能。

    老師完全了解我的階段何在,呼喚我到面前,同樣的一句話,卻從老師眼睛裡獲得這般驚異的力量。

      ~~ 是如此莫名卻直接的驅力,使我誠服在您雙膝,

      當您手心撫落我頭頂,生命的撼動振發全身尖鳴,

      我,重新初試聲啼!

     

      是如此莫名卻直接的驅力,使我伸手請您施予,

      當您手心撫落我手心,第一次感受到,被賦予的竟是尊貴!

      而,接受賦予就是對您最大的回饋……。 ~~

 

我感覺到了!我真的感覺到了!我會的,我會用全身的細胞、細胞的細胞記住這感覺......。

    晚上看影片時,打從心底升起感動與歡欣喜悅,坐在地板上身體不禁躍動著,心裡一方面有聲音告誡自己得隱忍些,勿成為別人眼中不收斂的妨礙,但一方面又有聲音問自己:為何總是預設並在乎別人的眼光而壓抑自然的流露?這時老師過來牽我的手讓我起身,我受寵若驚,原來,整個我就是您的邀請!整個我都在您的允許!……我決定盡興。

 

【第五日】

    晨間做動態靜心時,當末段音樂漸漸流注進來,我慢慢擺動身體,在一個片刻,我的呼吸成為高潮,攀升在心胸之間不止息,那是身心皆也所感的奇蹟,於是再度成為那個歡慶的孩子–獻出了最美的節奏,是我錯拍的擊掌;獻出了最美的聲音,是我不成調地和著唱……。

    老師!老師!我不需要名字,感謝您讓我不再需要名字,因為全世界的人都只叫同一個的名,就是「生命的狂喜」!

 

【出關後】

    記寫五日感想的時候,寫著寫著都會觸動而流淚,然後,就立刻參問自己,又馬上破涕為笑!或著,寫著寫著,會不禁雙手合十在胸、或起身躍舞,無法打字,拖了一天!

    昨天早上,我出門吃完早餐要走回家,路上我練習以〝失焦〞的方式前進並參問自己,接著,突然有種視界的切換,我看著人來人往不停播的立體節目,空間感有點錯亂,但我好像有了可以選擇對這節目看或不看、信或不信的自主與自在。恢復對焦後,感覺自己置身進入節目當中,很有趣,然後,我自問在這節目中,我能夠擔任什麼樣的角色,來提升節目的〝收視品質〞跟豐富的〝通告費〞?於是、於是,有靈光劈進我腦海裡回答,而且那個回答還挾帶一種類似「我要吃肯德基!我要吃肯德基」的不二要求,我被這個回答震驚到,沒想到這最扭曲的疾竟會是個利具!

        謝謝親愛的老師

                                 您的 活跳跳的囝仔

 

 

 

 

我歡笑我流淚我歌唱     by 魯微亞      

 

回歸內在 五日靜隱 

Dear Nagina,
 
這次經驗跟上次很不同
感覺自己少了很多頭腦  好似省去許多值得省去的過程
 
前期 我經驗了許多片段
但我只知道 我不想浪費時間 我得把握每一刻往內在挖掘  
我請求我自己出來 出來
 
 我忘失了自己 

 我不是故意的 我請求自己的原諒

 
遇見了我的內在 又哭又笑的抽象情緒
 
 一度 我手舉高槌打自己的腿 感覺是我自己在生悶氣 沮喪自己倔強到要哭都哭不出來

 

過程中 我所能經驗到的靈性形體 也一直出現
 
也片刻經驗到”我就是你”  ”我們是同一個”  “我是你的源頭”  
 
後來 經驗到更多”平靜” “神性” 或是”停頓”
就在一波一波平靜彷似隨著呼吸般降臨籠罩我時  老師把我叫去
再度出現那個哭中帶笑.笑中帶淚的我
(我想 那是我與裡面的我的撞擊
那個哭泣好似是為了被壓抑地如此之深 又為了現出喜極而泣 . 
那個笑 像是在欣喜我的遇見外  就是本質裡的那個我
 
於是  我的雙眼才真的打開   我笑著 我是如此開心
(把什麼神性 寧靜也丟掉    就只是與那個自己連結)
 
後來也開始和夥伴玩了起來 笑了起來 
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
沒有綑綁 只有呈現
 
也忘了何時開始 當感受到內在有一股什麼往上升起時 自己偶爾會開始發出聲音 哼出幾個音 
(雖然我知道 這還不是  但我已欣喜我願意我敢我這樣)
 
 
看影片時    自己莫名大感動 哭了哭了
又是一個撞擊 又是一個觸動
 
 
中間兩三天 肩膀很緊繃不舒服
坐著時 怎樣就無法放鬆肩膀  (即便平時也一樣)
(甚至還想說是不是自己手太長了呢)
 
第一次做亢達里尼時
光聽要開始做 我又莫名地開始哭哭哭

 

最後一次做動態靜心的第五階段時
我感覺到自己放開了
做視線放開的三次重要練習裡 我都出了狀況 (打噴嚏.右眼因隱形眼鏡不適)
可我明明十分在意這些練習  視線放開對我也不是難事 
莫非是自己底下要逃避什麼嗎 ,
包括 後兩天身體開始出現狀況 (鼻子過敏 眼睛過敏 打噴嚏..)
也是逃避嗎
 
 
結束時 老師說:  或許我只有一個要求 : 這一世就開花..    !!
雖然我不懂開花是什麼 但我感覺老師心意的深切
也因為這個要求 好似也將”敢不敢” 直接拿掉!
澎湃難以形容
 
 
這五天 不只是這樣
這一切 也不會只是這五天

 

 
愛妳        魯微亞

 

 

 

五日集中營血淚史        by 無名氏       

 

五日靜隱之前

剛好手邊在閱讀的書是『意義治療』

我匆匆抓取了書中所寫的幾句話─

『人一旦發現受苦是他的命運

就不能不把受苦當作他的使命

沒有人可以代替他受苦或解除他的重荷

他唯一的機運

就在於他賴以承受痛苦時的態度』

杜斯妥也夫斯基:

『我只害怕一件事

我怕我配不上自己所受的痛苦』

─然後就以此自勉或自我安慰地邁向閉關之路

 

集合的當天晚上

先進行課程熱身

結果只有一個慘字

 

事後分析了成因如下:

由於心態上仍立足於某種角色的姿態

另一方面又掛念著其他已經上過一兩次課的學員

在這個課程的境界上應該早已超越我許多

並且之前或多或少已經知道了上課的方向

心底已經有了成見

 

以上種種如千斤重的綁在我的心上

又怎麼會不慘呢

 

第一天

花掉大量的能量在頭腦的抗爭與抗拒上

明明已經有充足的睡眠

昏沈燥熱如昨日一般

打嗝頻繁

甚至無名火起

身段還是擺的老高

不肯老實受教

 

第二天

其他幾位學員的明顯進展

沒有使我虛心學習他們的精神與態度

反而使我更害怕丟臉

而不全力投入

結果想當然爾

是一個糟

老師在旁邊推動我

我也只是像牛一樣

打一下動一下

還自以為已經在大笑中找到了答案

殊不知這裡笑得應該是自己

 

第三天

某些特別進入狀況的學員

給了我一些啟發

或者說直接給了我他們的所得

我又自認更往前進了一步

應該已經找到了最終解答

 

心中貢高我慢的心順勢大旺

隱隱覺得自己可以開始跟別人『分享』

其實是抱著一種提點別人的慢心

甚至對其中一名學員

還偏離了老師訂下的規則

當時覺得做了『好事』

但是不到一會兒

那股借貸來的美好體驗

馬上在我的放縱下浪費殆盡

心中雖察覺到有一些不對

但是越掙扎卻越快地往下沈

 

連老師都看不過去而過來推我一把時

我還因為緊張而自綁手腳

這時才發現自己完全沒有抓到課程重點

 

晚上『影片欣賞』所帶來的感動與淚水

終於將我帶回到了初心

在接續的課程進行之後

才終於由心而發的流下了眼淚

 

第四天

早上一起床

心中自然而然的決定要誠實面對自己

並且全心的投入課程

老師似乎馬上察覺到我的改變

將我帶離座位和夥伴

 

獨自躺在教室一旁深入內心的傷痕

襁褓時內心深處對初來到這世間的苦

感到無比的錯愕與一連串的問句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經過悲傷情緒的發洩之後

彷彿慢慢的又出現了平靜與喜悅的體驗

 

接下來的課程進行

好像真正腳踏實地了

也有了前進的感覺

 

其中一位老學員因為不斷的卡住

被老師以當頭棒喝帶回了當下

我心中感激老師的慈悲之餘

卻也勾起心中的恐懼

 

下午老師安排小參

怕做錯的我仍不敢大步跨前

而錯失了真正突破的機會

 

回到課堂上有兩三個個學員十分的進入狀況

特別是其中一個學員

不斷釋出原創性的本質

我的頭腦覺得那就是了

我的心也嗅得出那個味道

但自己與那個終極的體驗之間

卻還是隔了似有若無的一步

 

但是每次都覺得從別人身上得到很多

也由衷的感恩

 

當晚課程結束收拾場地時

老師基於慈悲把我留下來

再度的提點我

 

我終於恍然大悟

也得到老師的初步認可與給予

 

回到房間後心情十分激動

原來答案一直在我裡面

整整9點到11點一個人在主面前

禱告、跪拜

在房間內甚至到走廊上行走

以表達對地球的敬愛與擁抱

 

當我貼著牆壁平舉雙手時

主帶領我卸下了十字架

或是說

我與主共同從自我犧牲的十字架上走下來

對痛苦的恐懼不是我生命的主宰

相對的也不用以欲求個人的『修行體驗』或『自由』

作為逃避痛苦的煙火

 

在房內自行靜坐的過程中

隨著每一個脈輪與相關的事件浮現

我逐漸接受了世界與自己

以及發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

 

我感到從此自己不用再如昔需要吃很多與睡很久

那個答案終於從看過讀過的文字變成了真實的體驗

 

第五天

早上的課程除了湧出美好的體驗之外

原先的放縱傾向又復發出來

不斷地沈浸在跟別人『分享』我的『洞見』.....

一直到最終結束前

我仍然執著於比較與我慢

 

 

結束才是開始

課程結束後一兩天內

光明的狀態雖然不時出現

但是在工作開會之際

終於發現了我的自我

在不知不覺中也隨內境的進步而膨脹

 

心子回歸的課程上

看到某位學員

打算在他生日之際送他一打襪子

猛然驚覺原來這又是將

將自己童年的困窘投射出去的手段

 

在心中嘗試放下成見與我執

慢慢地在心中接受與喜歡在場的每一個人

包括我自己

 

結語

這次的課程真是太棒了

而且真正的功課 將於生活之中開展延續下去

 

 

 

 

一切才開始        by 樹仔       

 

 

這是我參加的第三次五日靜隱

還記得第一次參加時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記得最後一座結束,我和某同學對望,彼此四行淚

 

第二次,我在我慢、自我欺騙,及以度假的心情中過了五日

而當年的種子治療師訓練,也以被退學作為結果

 

這一次,我告訴自己:不能再浪費下去了

想著不管如何,都要振作!

不論結果,就是要往內去就對了

抱著興奮緊張的心情去上課

 

還記得這次靜隱開始前,不知為何,很想做有益大眾的事

(這跟之前的我完全不一樣,大部分我都是不想幫忙,能偷懶就偷懶)

這回也不知道為何,連佛堂旁大家擺放鞋子的地方,我都很想把它排好、擦乾淨……

 

開始了我預期的課程

但並未有我事先預期的不適

我又恢復之前皮皮的心態:觀察別人、度假的心情

直到有一天

被當頭棒喝

我窘在那邊

不知所措

老師要我去經驗、不是頭腦

我才記起要往內

 

再次棒喝

內在出現”一個女孩往內在紫色原野跑去的影像”

 

之後戰戰兢兢

時刻也不忘提問自己

 

當天夜裡

突然非常害怕、想回家

怕我媽就要過世

覺得自己好對不起她,沒有好好孝順她,好想立刻回到她身邊,孝順她晚年

知道自己對她的執著,不允許她離開,因為她是我這生中最重要的安全港,也是我最大的執著,最大的不捨

於是記起我小時候的承諾──這一生為她而活!

我不斷禱告著,把她交給老天爺, 也一直嘗試說服自己,放下、交託,信任老天爺會以最好方式完成所有的事

睡著之後,在醒來前夢中的最後一幕裡,突然悟到,我對我母親是如此不屑,常輕蔑她給予我的愛,嫌棄她的有限,不尊重也不接受她的生活方式,自以為自己所選的路及生活方式比較優越……非常的懊悔~

昨天還想著要回到她身邊盡孝,今天就悟到,重點不是待在她身邊與否,而是自己對她的態度,如果沒有改正,一再傷害她,還怎說愛她!?

 

接下來一天

持續著

 

本來以為就這樣了

晚上看著影片

第一次看到所有上師的苦心與慈悲

看到他們如何努力完成他們的天命

只因”愛”

一路哭笑著

 

影片結束回來再上座時

從內在突然笑出來

開心不已

只因大家都在這裡

在這裡努力

為自己也為別人

為同一個

 

於是一直以來小我不斷冒出的問題

頓時了無疑惑

知道了自己此生的承諾及任務

就是這樣

明明白白

 

“願眾生聽聞佛法,榮(同)登彼岸”

夜晚,清醒難眠,口中自出”一切都是佛緣”

驚覺自己竟然開口破了禁語

 

第四天

很想就這樣回家,停留在自己最好的狀態

因為擔心自己內在工夫不扎實,業力頑強會有干擾

 

腦中總浮出”金雖至堅,羚羊角能壞”

又擔心自己被頭腦騙

 

不管什麼

經歷、放下,再往內

要自己不要執著的執著

壓抑著、緊張著

喉嚨就一直打嗝

知道有點不對勁 但不知在哪

 

直到晚上

老師點我小參

終於敢承認、敢成為

接下來喉嚨也不再打嗝了

 

第五天

仍不敢怠慢

想著最後一天了

只是不斷往内再往內

 

就這樣

五天結束了

 

而我知道

對我

才剛開始……

一切才剛開始

   

 

 

不來不去,亦非亦是       by Lomina           

 

五日靜隱心得

在五日靜隱的前兩日,覺得自己完全在狀況外,怪哉!困坐在此,頭腦只好不斷的出來解圍,開始竭盡所能的反思自己。現在想起來,當時似乎是「虛應了事」,有些無感無覺。而就在自以為反思完了、垃圾丟空了、告解完了,想著平靜就該來了吧!此時,頭腦也很合作的「暫時擠不出事了」。

這時,以為自己進入了平靜的階段,心理正慶幸「就這樣嗎?不會吧,才第二天吔!」當這麼想時,老師便嚴厲的丟出一個榔槌「對自己誠實一點!」

ㄏㄚˊ!!蝦米!! 對自己誠實?我已經很誠實了啊!沒了啦!我就是已經很平靜、寧諡了(有點像小孩般的不肯再努力的任性) ,於是很努力的坐著並維持自以為的平靜,可是,「請對自己誠實一點」這句話,一直迴盪在我心上。

到了第三日,老師大概看不下去我的「假裝」,不斷在我耳邊提問,當時我發現,我無法控制我自己,頭腦接管了我的身體,它是主人,它似乎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掌管著這一切。當時自己的狀態是,我讓出了主人的位置,讓頭腦決定一切。直到老師帶來了一劑「殺腦丸」!

直至於此,頭腦才禁不住這一劑「殺腦丸」,開始崩裂,我才開始真實的、深刻的去經驗每一個「感覺」「情緒」「心結」「經驗」「記憶」「過去」「現在」「未來」,從「不被注意的小孩」「找媽媽的小孩」「大哭的我」「悲傷的我」「止不住笑的我」「開心的我」「憤怒的我」「困住的我」「貪婪的我」「罪咎的我」「背判的我」「被背叛的我」「色慾的我」「有口說不出的我」「想動不敢動、不能動的我」「擠眉弄眼、挑逗別人的我」「狂亂的我」「拼命想推牆而出的我」「被綁住的我」,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作法的道士」「拿刀的武士」「唸書的書生」「念經的和尚」「嬌媚的女人」……,從「老人」「壯年人」「小孩」「BABY」「女人」「男人」「死過無數次的人(不同的死法)」「從產道被拉出來,哇哇大哭的嬰兒」

奇哉!怪哉!有些似乎可以理解,大部分的那些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莫宰羊」。其中一度「精疲力盡」,全身沉浸在一種震盪中,腦中沒有任何想法,又自以為是「定住」了,哈!其實只是「恍惚呆子」啦!當然,老師發現了,又在我耳邊說:『不要沉浸在這個,穿越這個!』。過程中,就是如此不斷的〝一波已平另一波又起,一波又一波,似無止息,仿若無盡頭,浩瀚無邊〞那深淵深的讓我擔心:『我會掉到哪裡去呢?』

從頭腦自以為平靜時,即隱隱約約的感覺〝身體裡微微的騷動〞,直到頭腦初始崩裂開始,我方能穿越頭腦,進入那股騷動中,感覺那是自每一脈輪位內卡住的能量。當允許那能量流動時,身體一開始會不能控制的抖動。當進入那抖動時,即開始有情緒、行為、動作的流洩表現,每一座總有一個新的、不同的表現,但在老師敲鐘「ㄎㄨㄤ」的一聲後,便消逝無影、瞬間滅絕;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讓各輪位中的騷動流洩出來,然後來到了一個點,發現體內似乎無任何騷動了。正覺可喜之時,事情又發生了!當每次與人對坐時,像是有一股能量自外進入體內,共同震動著,身體又開始抖動,再進入抖動中,即又有情緒、行為、動作的流洩表現;區別是,每次與不同的對象對坐,總是有不同的表現,仿若沒有彼此的限制、共同的融合,亦在老師敲鐘「ㄎㄨㄤ」的一聲後,隨即如夢幻泡影,無影無蹤。

在一次又一次的對坐中間,老師敲鐘「ㄎㄨㄤ」的中間,是一個沒有對坐的存在!!

這整個過程,是個深刻奇特的經驗!曾經以為那一個又一個不斷轉換、改變的我就是我,然而,那卻是念念在變的假我,仿若不斷流動的朵朵烏雲;曾經以為那瞬息萬變的他,就是他,然而,在經驗過程中,隱微中是「假我」投射出去的他人,使用我的身體而表現出那「他人」的形象,仿若是朵朵烏雲間的片片流雲。而原來這「我」與「他」的界線與對立分別竟是如此而來的呢!!

猶記得「五日」中,有個片刻是,身體內有股欲念攻心,身體無法克制的抖動,雙手抖颤的伸出,但又有另一個意念阻擋自己,便在這「想」與「不想」之間,衝突煎熬,終至潰堤,其間有諸多對自己的批判與對別人的幻相,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這面鏡子,將妖魔鬼怪照的無所遁形,而我所執著的豬八戒,也是另一個「假我」,虛假的我幻化出虛假的他,互動出虛構的幻境,而在其中,我嚐盡了各種喜悅、痛苦、煩惱、瞋恨、執著,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既然每件事、每個人、每個感受、每個價值觀,對它是時而愛、時而恨、時而開心、時而憤怒、時而慈悲、時而想接近、時而想遠離,它們都可以因「內在虛假的我」(念頭)之瞬息萬變而相應生變;流轉在這麼複雜情緒中的我,在這一刻中,又是另一個我了,而真正的我,到底究竟是定住在哪一點上呢?!

五日中每一個經驗到的我,似乎都是流動、瞬間不同的,而那都是過去緊抓不放執著的以為不可變的我,而今卻覺得如此虛幻不真、飄渺不實,而我也為了那個以為真的我,竟是執著出其中的貪嗔痴怨啊!

當我經驗到那原自以為是「我」的我,只是一個又一個不斷在變換的念頭,而不是真實不變的我;即是,那假我非如實存在的我,而自假我投射出去的他人,也不復存在了;就在穿越那朵朵烏雲後,又撥開那片片流雲之時,方可瞥見那隱身於後的一望無際、廣闊無邊、無始無盡的藍天。

原來執著的界線分明、對立的人我關係、分別心、二元世界,究竟為啥執迷呢?!原來執著的貪瞋痴慢疑,不都是自這些〝夢幻泡影〞中虛構而出的莫名其妙的情緒與行為嗎?!

過去以為真的感受到的苦與樂,及在其中產生的各種想法、價值觀、判斷標準等等,以決定自己該怎麼說、怎麼想、怎麼做、怎麼分別的種種,組合成我的體驗,最後拼拼湊湊出「自以為我的我」。想來,自己真的是太入戲了,忽然想起那句傳誦已久的話「演戲的是瘋子,看戲的是傻子!」

我既是瘋子又是傻子啊!這世界,這整件事情,真是一場荒謬的大戲。

原來,一開始很害怕上戰場的我,瑟縮在角落不敢出戰,直到老師猛擊戰鼓,頓時變為英勇的我,努力上戰場積極找出敵人,經過一陣廝殺之後,原來無數的敵人,猶如幻滅的泡影「啵!」「啵!」「啵!」的不見了,獨留我一人在那!

當時以為自己是勝利者,「我贏了!」,但不是這樣的,一開始,它們就不存在的,若是「沒有存在的敵人」又哪來的「戰勝的贏家」呢?!

既然沒有「存在的敵人」,又哪需要「打擊這個、摧毀那個」呢?!我的生命至此,都在與這些虛幻的對手交戰,因為我總是很害怕的躱在外面觀察敵情、伺機而動,但總是等在那,待它們來打擊我、挫折我、娛樂我;但當我深入敵軍中,進去裡面,面對它們的時候,奇蹟發生了!就因為我的存在,它們便不存在了!(感謝老師安排的最後一幕)。怎麼原來看不出這一切的荒誕呢?!

所有「當真」的一切,都是轉瞬間消逝無影,像是真的存在過,但下一刻中,又像是未曾發生過;像是身處一幕幻境,又像是作了一場春秋大夢,這就是一直以來所處的世界啊!

五日來所瞥見的【一切都沒有差別,不管是夢還是真】只有那真實的存在時,才看得到這一切;若自己還是「假的」片刻,又如何能見到真實呢?

老師在Lingya 0530 Birthday那日的第一句話:『從今天開始,在任何人面前,你可以不用隱藏你自己!』那所謂的自己,並非那沾染著貪瞋痴慢疑的「假我」,而是清明純淨、純潔無罪的上主之子,第一次如此深刻的領會、經驗到「純潔無罪」!

對於2007年 05月31日Lomina的出生,就只是安住在裡面,不來也不去,無所堅持,無所作為,就只是允許一切自然的發生……。

【那不來也不去的亦非Lomina】!!

 

 

 

五日靜隱簡記        by 如     
 

第三次參加靜隱,依然帶著緊張,所幸來到可愛嫻靜溫馨的避靜院

 

這次狀態好很多,  特別前幾天,很常記得內案 (雖然記得 不一定就是能真的去看去感受)


前兩三天睡的好 早睡早起,還可以做雙盤 ,之後難入睡做夢

相較第一次的視線常失焦,這次視線自然放開卻也可定看對方雙眼,我感覺這或許是較好的"看法"


這次靜隱中穿了短褲夾上瀏海盤起頭髮,看似簡單的改變,但卻是對自己的小突破

不過中間出現臉部又常態性偶發不明過敏,足部也莫名再發起疑香港腳水泡

 

這次過程,讓我更體會到第一次的經驗是多麼頭腦,而在那時的當下,卻如此驚人地虛實不分。


前兩三天有一些小過程,不過記不得了,其中記得的:感受到自己壓抑自己的生氣、無奈、無能為力、較退縮委屈的情緒。

臉部會誇張扭曲、持續張嘴...  最厲害的是嘴巴會強烈往右邊極限延伸 (至少從國中開始,自己的臉往左歪,一直以為是骨骼問題,後來發現應該不是,我其實是可以自己把臉放正的,第一次靜隱後,臉有正些,後又漸漸回去)


在快速切換過幾種情緒狀態後,覺得幻化無常 永變不停,是不變的中心!

經驗哭笑交融,不過不同於第二次的狀態(感覺與內在自我的撞擊)

 

這次很注意語言,感受言語的力量,只想回答最精準的字眼,感受說出的話就是咒語般;到後來,根本不想說話,就只看只感受內案。有時言語是干擾,有時是言語無法回答;後面幾天感覺身體講不出任何字眼來。


亂語不少,唱歌不少,是流出 還是做作 ?

 

此次有很多的感悟提醒,不想讓自己被身體所帶走,不想被表面打住,所以會讓自己較不迷失於情緒、身體(譬如哈欠打嗝頂禮動作),帶著一點空間的懷疑看待,不給太多養分發作,希望不要抓住,自然發生。

 

自然浮現"我不是這個身體",第一次有自己較深入的感受,再吐出了幾次之後,有了另一種感覺,感受到我不是活在這個世界。 (不過這些此時不確定大腦成分有多少)


 常只說出前面關鍵的字,後面的字就吐不出來了; 也常會有一種莫名篤定的點頭:是。

 


再決定試著感受投入身體感覺,會較像小孩就是猛發笑,動作較誇張..  看到某些人特別有感覺。

 

提問時老師回答"順其自然就不會看內案",我以為那個順其自然是靈性形體,雖也很不確定,然原來是美好的形象嗎?心中引起更多的困惑與強烈撞擊:靈性形體為何? 不壓抑與美好的混淆??    還有,提問過程中才發現,原來我真的如此如此要父母甚過自己!!!!!!


真實的自己!!!!


就只是放鬆地看內案。  有一種沉著的放鬆收攝。

 

最後一日,延續前晚狀態,願專心看內案,著著實實不再說話!  依然現出哭笑交融…

第一次的那塔若吉靜心!  就像跳到死般..  重生後 喜悅放鬆感動。 


與膺任一組時,總常起笑不止,對他有時的故意惹笑又恨又愛。六日早,我氣了他的干擾,  自己突發的大聲,讓我驚訝!   兩人間關係迷障真想戳破,直衝裡面。


一直等不到老師的輕"點"悄悄話,這時來了: "不管有意識無意識、進步退步、努力不努力、快樂悲傷,那都會在 !!!!!"   激動哭了,很大的撞擊。直接進去,小爆炸。

 

 在這樣的二元裡面 我好似撞到了中間!!??

 

     結束時老師最後的話語

     "忘掉這五天內發生的事,帶著這個體悟去生活

      超越名字,超越所做的每一件事"

 

 

 

生活在當下         by 奕奕    
 

五日靜隱心得分享

 

在這次的課程過程,不斷地回到自己。

畢竟,回到自己,是一件時時需要下功夫的事。  

 

回到自己、穿越

前幾天,當回到自己時,常會停留在身體感覺,而不再繼續往內走。例如:背部疼痛、膝蓋不適、腰酸…等覺受。後來老師提醒我們:「不要停留在表面的經驗」,而讓我警覺「是啊,之前我只停留在這些感覺」。

接下來幾天,進一步地往內穿越,雖然穿越過了身體的覺受,但卻也發現,我仍會停留在「平靜」、「振動」、「中脈」等感受上,甚至因此感到滿足。

課程過程中,偶有伙伴舒發出不同的情緒。我都提醒自己「不要受到波動,回到自己的核心」。但依然發現,在過程中,小我仍會起一些反應:自大、比較、情慾、驚慌…。有時也會看到,自己試圖把它壓抑下來,而不是回到自己。有趣的是,我也發現:相較於喜悅情緒,我比較容易受到他人哀傷的影響。常常別人在流淚,也會讓自己完全地投入在悲傷的情緒中,而忘掉自己。  

 

滿盈地活在每一個片刻

第三天早上課程進行的某個片刻,我突然發現「在那時,我竟是那麼飽滿地在當下!」身體移動的每一剎那,心都是那麼地滿盈!那種感覺實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也發現,在這狀態中,我不能有任何的雜想。只要有一點點地不在當下,那盈滿的感覺就會失色不少。這狀態大概維持了幾分鐘。當不再有這樣的感覺後,因這次的經驗,讓我眼淚流了下來,同時卻欣喜地笑著。

接下來,我試圖再回到這樣的經驗,但都因為無法全然地待在當下,而不可得。

當天中午用餐時,我更清楚地發現「在我以往用餐時,我只負責將菜挾到口中。至於咀嚼的味道,我是完全忽視的。僅接著急忙地挾取下一道菜。」

接下來的用餐過程裡,我提醒自己更回到當下。同時利用上課學到的技巧,把自己拉回到當下,感覺每口食物的味道。是的,品嚐的感覺是那麼地好。  

 

關於身體的發現

課程末期,我的左耳朵有不同於以往的感覺,好像比較通了。第一次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耳。放鬆時,竟也能感覺到左耳放鬆了下來。而右耳卻沒有相同的感受。

相較於之前的課程,在這次的課程,我也發現眼睛沒有明顯的疲勞感。不再常需要藉由閉眼,來讓眼睛休息。

在這次課程前,我強烈希望在過程中,自己下盤能坐好、不傾斜,背打直。大部分的時候,我做到了。

依體悟來生活

上次的課程裡,我只差一點點就能進入到某個經驗,因而在這次課程的過程中,我汲汲營營地想要經驗這個經驗。

雖然我也告訴自己「就算這次未能經驗到,但至少我紮紮實實地在五天裡回到自己,累積日後在日常生活中『記得自己』的能力。這也是相當值得的!」但在課程進行中,我依舊把重心放在追求經驗上。甚至因為無法經驗到,而產生強烈的挫折感。直到課程結束,老師提醒我們「結束這次課程後,忘掉所有的經驗,依所體悟到的來生活」。我才驚覺「我太強烈地想抓住經驗了」。

課程結束,回到日常生活中,我發現不像以往,那麼容易被情緒、念頭、無意識給帶走,更能利用上課所學到的技巧,讓自己回到生活中的每個片刻。

 

 

 

我是如此的 愛著祢   by 小咪    

我試著找尋那個軌跡,說起這段「內在旅程」,就是「峰迴路轉」啊!

去年參加「五日靜隱」,在無數的「現象」與「抖動」裡,及老師您精心安排的「最後那一幕」讓我經驗到自己所執著的「夢幻泡影的世界」。而此次「五日靜隱」的前期階段,也是再次經歷這些「不管好的壞的;黑的白的;光明的黑暗的,一切的一切都能瞬間升起、瞬間幻滅,而所有情緒的升起、情結串連,編織成一幕一幕的戲碼,都是執著於過往的記憶、慣性;就像《我們懂個屁》裡傳達的一樣,在每次的對坐中,屢試不爽!我又再次經驗到、也明白了那個所謂「我執」所營造出的「虛幻世界」。」

在到的第三日,我好像又「定住」了!一種「集中注意力」的「定住」,感覺腦中「好像沒啥念頭的」,我以為「就是這樣了呢!」,不過說實話「這樣滿累的!」那種「集中注意力的定住」;自以為的「空」,也常常覺得累的想「閉上眼睛睡覺」很昏沉,「肌肉酸痛的挺不直腰、無法坐正」,總要花好大的力氣「做出」那「定」與「空」!心裡想:「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是這樣嗎?」這樣「呆(待)了好一段時間」,我想:「就是這樣吧!老師沒來提點我,可能這樣沒錯吧!是這樣的方向吧!!!?????」可是…可是…可是…怎麼覺得「怪怪的」!但是也說不出那所以然來的「怪」。在那第三個晚上吧, 當老師提問,眞的發生怪事了耶!滿教室一聲又一聲的問句像是變成一種「內在的回音」般,一直在內心深處撞擊著我的心!我以為我恍神了,很仔細一再聽那問話,真的是「神在裡面」耶!哇!好神喔!!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重點是──我真的無法相信,也無法說服我自己「神就在我裡面」,也無法相信自己「純潔無罪」,深深的「自貶」與「不值」仍堅若頑石般的存在著。那我之前經驗到、也明白的那所謂「我執」所營造出的「虛幻世界」,那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頭腦的把戲嗎?」我不懂!我不懂!我不懂!!!!在那第三個晚上,我就帶著「沉沉的挫折與深深的悲傷入睡」。

隔日醒來,我陷入了某種低潮,一直處在自憐自艾中;那自以為的「定」與「空」早不知溜到哪個國度去了!正當我跌到某個低點時,竟然有奇蹟發生了(也不知是如何發生的,但它就是發生了)!當我與某位伙伴對坐時,不知哪來的點「爆哭」,從深深的裡面哭喊出「神在裡面」!全心全意、沒有羞愧、沒有不值、沒有虛假、沒有勉強,真實的哭喊出「神在裡面」!「神在裡面」!「是神在裡面」!…………………。就在那一刻,我才開始接受「神在我裡面」這個事實!!不再是只有「不好的自己」「黑暗的自己」「貶抑的自己」………,我帶著這樣的禮物,感受著喜悅的洗禮,在這樣的喜悅中享受著一段時間。

可是,這樣的喜悅並沒有維持太久,又不知怎的………又開始覺得「虛虛的」!是怎麼了?神在裡面了啊!?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我實在無法思考這件事)竟然無法思考與想像,但一問一答仍得進行,又陷入一陣低氣壓中,低迷!低迷!再低迷………。忽然,某個瞬間,我感受到自己「困在我自己的神裡面」,是一個「封閉」的、「不自由的神」,但是……「我給不出去」!一直困在「界線」、「框框」、「給不出來」的困境裡,我衝不出去、衝不出去、再衝!還是衝不出去(我一直在想,老師!您來踢我一下吧!)如此,悶到了某個極限,我想!我必須給自己一個出口,我「刻意的」練習「給出去」,但是「接觸別人」、「給出去」對我來說真的好難喔!覺得「尷尬」!到這裡,真的覺得前面所體驗到的「虛構出的幻境世界」,我想,真的是「頭腦的傑作」,不然,怎麼還「杵在這裡呢?」──我自以為爬了幾座山頭了呢!其實,還只是在原地打轉啊!真的很悶!!我必須去做!做!做!做!去做!去做!去做!我刻意的練習,打破界線,接觸別人,給出去,我仍可以感覺到在做的時候「自己的不熟練、生澀、糗狀」,但是我必須做,努力做!不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慢慢的,我好像可以touch別人了,可是我仍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僵硬與硬挺的背脊,酸痛不適在我身上,一直揮之不去。

一直到某一次與某位伙伴對坐,她像小孩子般,自在開心無所防衛的撲在我身上,抱著我,搖啊搖!親啊親!我感覺她完全的給予,不知怎的,我的身體變得柔軟了,肩膀不硬了,身體感覺輕盈了,好讚的擁抱!有一股「融化」的「力量」,漸漸的我變得放鬆、柔軟、敞開,「給」變得「自然而然」,愈給愈放鬆,愈給愈柔軟,愈給愈敞開,愈給愈自然…………忽然來到一個狀態,那個「愛」自然的流洩出來,「神在裡面」的品質又出現了,而且,神不只在裡面,也在每一個對坐的人裡面。每一個對坐都是神與神的會面,之前的對坐是自我投射出去的「每一個面貌」;現在的對坐是每一個片刻、每一個片刻的「神聖」。

後來有某一階段,對某位伙伴,我有「討厭」的感覺,所以會有意無意的「逃避」,但不知怎的「常常會碰到與他對坐」(這世界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愈害怕就愈會碰到。)其實還滿氣的;當自己沉浸在愛與神聖裡,這傢伙總是來搗亂!覺得大家應該不想與他對坐吧!﹙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吧!﹚,正在「興災樂禍」的我,突然被一幕景象震呆了,這個這麼令大家討厭的人、不想與他對坐的人﹙當然,所謂的大家,就只是我啦!﹚──當某位伙伴與他對坐時,竟給他無條件的擁抱與親吻,那麼無私的、那麼全然的、那麼喜悅的、那麼自然的、那麼敞開的……忽然,心好痛、好痛、好痛,我那所謂的「愛」與「神聖」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是什麼? 我被「震驚」的「推了一大下」…………。那個「自以為」又被打破了!!伙伴的慈悲「解構」了我頭腦「做」出來的虛幻的「愛」與「神聖」。在慈悲面前愛如此純粹的淨化了我的「無明」!說真的,在那之後,我不知經歷了什麼?也不知什麼被瓦解了!只知道,有一個「點」來到;那個「空隙」還是那個「空間」還是那個的「什麼」,不知道,就是被我發現了,喔!!不!是找回來了,祂一直都在那裡,祂一開始就在那,從我誕生之時就已經在那裡了!這次的「找回」帶著更深、更美的的品質;不管對坐的人是讚美我的還是挫折我的;喜歡我的還是懷疑我的;是身著美麗衣裳的還是全身赤裸的,當我如實的看著這一切,所有區隔都停止了,所有判斷都停止了,所有框框都消失了,所有界線都消失了,當俯瞰這一切,我們都是同一個啊!當我接受自己的一切,『這個』慶祝就出現了,因著那滿溢出來的,慶祝便發生了,於是──就只是綻放!綻放!

內在的『這個』『在』從「框框」中、從「禁錮」中、從「束縛」中、從「層層的繭」中,被釋放出來了!『這個』自發的做想做的,不再執著於過去的記憶﹙因沒有腦中的記憶,只存在在當下﹚,那是真實的反應;而不是慣性。『這個』好像跟那個「不知道的」連接到了──是全部,是整體,『這個』自然而然的寧靜,頭腦的聲音沒了,整個聚中了,不是「集中注意力的定住」,是放鬆的,是自然而然的!『這個』就牽著我的手移動,我就只是放開的、自然的、敞開的、信任的、允許讓『這個』帶領著去作每一個動作及表達,讓『這個』帶領著去要去的地方,一切是那麼放鬆與自然而然!當對坐時,此刻,無任何字詞來說──『如是』!

在這當下,不管出現在我面前的是誰、是何種風貌,都騙不了我,於每次對坐中,真實如是,不論是何種樣貌示現,我都認得出來,因為,我已經在我裡面認出『這個』,我不會再被騙了!老師啊!我一直是知道的啊,但我一直在隱藏那個真正的自己,我害怕、我懦弱、我膽怯、我怕不一樣來防衛真實!所以,我只能「妥協」;所以,我只能蜷曲身軀獨自在暗夜深深的哭泣,那眼淚,不只為「答者」,亦是為「問者」,答問之間沒有分別啊!那眼淚,不是從眼睛流出來的,而是來自於一個「很深很深的地方」「震動」「顫抖」「四面八方」「龐大」「整個」「全部」泌宓不絕!﹙嗯!無法形容的一種哭泣﹚

老師!我不想再壓抑自己了,我不想再妥協了!

是啊!那個力量都回來了,那麼的純粹、自然;那個力量讓慣性無所現形;那個力量讓一切自然發生!沒有什麼需要「努力的做出來」,那個力量將我引領至一個寧謐之地。我找回了「那個」,「那個」原來一直都在啊!

老師以前常提醒我們:覺知與愛,少一個都不行!此次,我也經驗到──沒有愛的覺知裡藏著一種殘忍;只有愛但沒有覺知又顯出愚蠢。是啊!少一個都不行呢!

一切就只是允許、放鬆,放下虛幻的防衛的盔甲,褪去無謂的虛假的應對,一切是那麼自然的、沒有畏懼的;不畏懼在別人的面前呈現真實的自己,就在那一刻,不再有投射!真實的我,面對如實的你,就在那一刻,彼此才真實看見:

就在那當下 我見我的自性
就在那當下 我見你的自性
就在那當下 就在那當下
我的自性你的自性
融合為 『這個』
『這個』 自然而然的 引領著我
自發的過 自發的行 自發的笑 自發的哭……………………。 

老師,是『這個』,是嗎!當我準備好的時候,有股能量強烈從全面而來,灑落我身,深深的流進我,透過我的身體,我感覺到『這個』的引領,一切是如此自然而然的發生;不用用力,不用努力,不用集中注意力,什麼都不做,就只是信任,就只是放鬆,就只是允許『這個』降臨到身上!一切就只是自然而然的「本來」。我終於深刻體驗到──老師,就是『這個』對吧!當那力量回來時,背會自然而然的打直,不需要費力就自然而然的打直了,肩膀也不僵硬酸痛了,真奇妙,昨天還酸痛到不行,而我什麼也沒做,感受怎就完全不同呢?!也完全不昏沉了,自然而然就「放鬆」了,老師,都是『這個』喔!

老師,簡單的動作,也會使『這個』呈現的更清晰、澄淨、純粹,是嗎?!
老師,那個被擁抱的、被融化的,也是『這個』,是嗎?!
老師,那個在按摩工坊裡,「被按」的與「按人」的,都是『這個』,是嗎?!這個與這個中間並沒有界限,是相連在一起,是相互融合的!
老師,『這個』會讓人笑、讓人哭、讓人醉、讓人美、讓人sparkling…………!
老師,在做「克利亞」時,身體感覺變大、變長、變寬,整個身體的空間感變得奇妙,11mins的時間,感覺縮短許多,不敢相信有一天做「克利亞」不需用力,不需緊皺雙眉,不需緊繃肌肉,不需在顫抖的雙手中做完「克利亞」。
老師,『這個』是在做完「克利亞」之後的那個「有力量」的「在」,終於知道那Sat Nam!
老師,『這個』「在」每一次的靜坐中!之前總要很集中注意力的靜坐,可以感覺自己臉部肌肉的緊繃、皺眉的〝ㄍ一ㄥ〞住,現在靜坐竟能放鬆了耶!老師說過能在靜坐中感受「存在感」,老師,也是『這個』吧!
老師,『這個』就是在十日靜隱中,每一次「神聖」與「神聖」中間的『這個』是嗎?!
老師,『這個』是在經行中,在一個一個腳步間,在每一個腳尖踮起、抬起腳步、腳跟放下、腳步踏穩間的『這個』嗎?!
老師,『這個』就在每一刻的「在」中!
老師,『這個』完全包容、完全接受、完全信任、完全敞開!
老師,『這個』真的,我什麼都不用做,我就值得這一切!
老師,『這個』總是讓一切那麼的流暢!
老師,『這個』總有「滿滿的愛」溢出來!
老師,『這個』總是「有力量的、完全的給予」!
老師,『這個』總是「滿足、溢滿」!
老師,『這個』總在「愛」的眼神中,看見的──沒有你我之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這個』,我們一直都在一起!
老師,只有在我愛著『這個』時,才發覺自己正被『這個』深深愛著!

忽然想到,五日之前想起去年「被關起來的鬼」,想說是否要釋放他們,但
一直覺得很恐懼!想想這五日,從未想過這些事!當然也沒啥答案囉,然而,老
師,我覺得經驗「這個」之後,好像──放與不放也沒什麼差別;因為──根本
就沒有放與不放的!關於答案──也沒有;有的只是經驗!


在最後一日的中午,在房間裡靜坐,忽然心中不斷傳來「Silent Prayer」的
音樂,感覺自最深的核心處,一股不斷滿溢出來的能量,美妙而喜悅,這對我來
說是個不可思議的經驗!願帶著這五日的領悟,在matrix的虛擬世界裡,不斷的
經驗、憶起、經驗、憶起、經驗、憶起、經驗───這是我獻給祢的禮物!

親愛的上主
我無所祈求
這所有一切
全交託與祢

無所祈求
夫復何求
唯祢的 聖愛
是求

我是如此的 愛著祢